拨云见日,共话生命蓝图——我室举办胞质晶格(CPL)研究专题青年学者论坛

发布者:谢婕发布时间:2026-04-18浏览次数:10

2026年4月16日,SKLRM天元生命科学青年论坛——Nature与Vita一作专题在我室B217会议室举行。本次论坛特别邀请到胞质晶格(Cytoplasmic Lattice, CPL)领域取得里程碑式突破的三位青年学者:西湖大学遗传物质表达与重构全国重点实验室薛均超博士、刘淑贤博士,以及四川大学华西第二医院池朋亮博士。作为近期发表于顶级期刊Nature与Vita三项重磅成果的第一作者,他们为我校师生带来了“拨云见日:三场重磅发现拨开胞质晶格(CPL)六十年迷雾”的学术盛宴。

胞质晶格(CPL)的研究史是一场跨越甲子的接力。早在20世纪50、60年代,Sotelo、Porter与Odin Nilsson等先驱通过早期电镜首次瞥见了卵母细胞中那些神秘的有序条纹。1968年,B.S. Weakley通过系统比对正式将其定义为“丝状复合体”,CPL自此进入学界视野。然而,在随后的半个世纪里,受限于成像技术,CPL长期处于“黑盒”状态,直到2024年马普研究所Melina Schuh团队揭示了其作为蛋白储存库的功能后,研究才进入快车道。正是基于这段厚重的研究积淀,本次论坛的三位青年学者代表的团队从原子分辨率解析与功能重构的视角,带来了该领域最新的领跑性突破。他们殊途同归,共同揭示了生命起始的精密秩序。

三位青年学者从不同的科研视角出发,为CPL研究构建了完整的生命拼图。薛均超博士和刘淑贤博士来自西湖大学申恩志研究员团队。报告中,薛均超博士介绍了其团队关于卵母细胞非编码小RNA的研究,发现内源性siRNA可靶向抑制蛋白酶体活性,而siRNA缺失会导致蛋白酶体降解核糖体,进而引发早期胚胎发育停滞。这一机制在线虫等低等生物与小鼠中均存在,表明小RNA对蛋白质降解系统的精准调控是一种在漫长进化过程中保守的策略。

基于薛均超博士发现的卵母细胞特殊棒状结构消失这一现象,刘淑贤博士展开了深入研究。她从小鼠卵母细胞中分离出完整的CPL,并利用冷冻电镜发现,CPL由“连接环”(Adapter Ring, AR)与“U型篮”(U-shaped Basket, UB)交替排列组成,最终揭示了CPL的分子构成。

池朋亮博士来自四川大学邓东研究员团队。他围绕CPL与母源复合体(SCMC)的关系、CPL调控早期胚胎发育的分子机制及CPL/SCMC相关基因变异致病机制三个核心问题展开汇报。他通过冷冻电镜发现,CPL由至少16个蛋白组成,不仅是母源蛋白储存场所,更是调控蛋白质稳态的细胞器。临床诊疗中发现多个与女性不孕相关的CPL相关基因变异,通过影响CPL的稳定性导致胚胎发育停滞,这为基于结构预测辅助临床诊疗提供了重要理论支撑。

学术报告交流环节气氛热烈,三位博士结合自身科研经历,分享了研究中的挫折与心得。作为一名博士六年级在读学生、哺乳期仍坚守科研一线的新手妈妈,刘淑贤博士的心路历程尤为动人。她坦言,面对未知领域,勇气是探索的原动力,坚持是突破瓶颈的唯一路径,而卓越的团队协作则是支撑每位科研人员无惧挑战的后盾。面对科研的“至暗时刻”,她深情寄语学弟学妹:“虽然科研之路充满艰辛,但请相信,荆棘过后一定是一路繁花。”这份对科学的赤诚与执着,深深感染了在场师生。

本次论坛不仅是一次学术前沿的“组团”亮相,更是一场关于科研信仰的接力与传承。三位青年才俊用重磅发现与奋斗故事证明:生在生命科学的漫长征途中,每一次对微观秩序的极限叩问,都源于对真理的无畏追逐。这场春日学术对话如种子般,激励着每一位青年学子汲取榜样力量,在攀登科学高峰的道路上笃定前行,静待属于自己的科研繁花。

(撰稿/胡月 芮希曼;图片/谢婕;审核/霍然 谢婕)